今天母亲节
尤其妈妈病了
我却没有陪在她身旁
心里一直很愧疚
昨晚 第一个回到kl的晚上
竟然有点不习惯这里的被窝
辗转难眠
或许不该把罪怪在被窝
是我一直挂念妈妈 才会睡不着
担心着她的身体
有没有吃好 有没有休息
还有没有呕吐 有没有发烧
我妈永远只懂关心子女
她却一直不晓得子女也会心疼她
那晚在医院
看着她肚子疼得深锁的眉头
除了看着她 我什么都帮不上忙
那一刻 我深刻感受 “on call 36小时”那句话
“病人来到医院 医生就是病人最大的希望”
那晚在政府医院
妈妈疼得脸青唇白
实习医生却得等正式医生的点头
才能为妈妈开药单
好不容易等了他们写药
又得等护士得空才能帮妈妈打针
一等再等
这就是政府医院
我心里很纠结
脑里一直重复Alex Lui说的那句话
"if you are not rich, you are not allow to sick"
一针见血 不是吗..?
如果我们家有钱
妈妈那晚不需要挨着痛那么久
如果我们家有钱
爸妈不需要背着语言沟通问题去看医生
只有有钱人
才有资格得到好的医疗服务
我很愤怒 很讨厌
我受够了这样的对待
我不想不想再看着父母日渐年迈
却还得为了钱而将就 而得到不到好的医疗服务
那一晚 我开始责备自己
如果当时的我肯读中六
爸妈在经济上是不是不用这么拮据..?
如果当时的我肯读中六
我或许还会坚持自己小时的志愿当个医生
那父母病痛时 我是不是就不用这么无助..?
当年看着爸爸在医院里痛苦的神情
我就应该反省 就应该懂事
我坚持当个医生
一切是不是会更好..?
我的父母
请你们一定一定要把身体顾好
我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 还没为你们做
我还没毕业 你们还没看见我带四方帽
我还没赚钱 你们还没能享福
妈妈 请你等我有能力带你去澳洲见舅舅
爸爸 请你等我有能力让你不再被人看不起
请你们一定要健康
“马来西亚”
其实我对这四个字
并不完全熟悉 也不热心
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关心国家政治
我自己也觉得可笑
政治有太多的复杂关系
网络充斥太多来源不明的讯息
我不懂什么大是大非
唯一能够诉说的
是这个国家给予我的安全感
什么时候开始看见警察叔叔
我会变得害怕 怕得罪了他们
警察叔叔给我的那种正义感
已经不存在于马来西亚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正牌黑社会”
警察打人 打劫强奸
金钱政治 官官巴结
太多不公平的事
就像港剧一样 看的人刺激
却实实在在发生在我们周围
陈先生老是说
我对于这些政治太激动了
我激动的
或许不是因为马来西亚
不是因为它是我的国家
纯粹就为了公平
就好像律师对于公平公正的信仰
而我激动的 就是希望一切都是公平对待
马来西亚
但愿将来会有好的事迹
改变我对这个国家的看法
至少让我没有更多的理由选择离开
一个月多没写部落
破了自己的纪录
其实没写部落的日子
一直都有把部落放在心上
每一次心里都有好多的感想
但总是一而再地被生活消磨
然后我的感受 我的reflection
就这样一拖再拖 我实在不习惯
也因为如此
我相信自己与生俱来就是如此
我爱思考
我热衷于对自己内心的对话
话虽如此
这么久没写部落
不懂我的文笔是否还流畅
今晚
我想好好地抒发
thesis 结束
我也快乐的度过了两天
和陈先生在书局里逛了两天
从看书的习惯上 我看见自己的改变
也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
走在华文书籍中 我竟然提不起兴趣
然后在英文书籍里
我看见好多好多我陌生的学问
而自己就像个井底之蛙一样
这样的感觉
和梦想中的自己
相差太远了
我想要让自己再有学问一点
我想要让自己再专业一点
所以 我从华文的世界
尝试踏入英文的圈子
我希望终有一天
知识和学问 能为我带来不一样的我
除了这点以外
英文 也是我现在唯一
能够为未来铺路作的第一步
但未来的路上有你
我真的真的很幸运
看见陈先生也为了新加坡而踏出第一步
我看见的不是这个男人为了我的努力
反而是他为未来而努力上进
这样的男人
我真的打从心里地欣赏
你现在英文差 不是败点
你说的英文不流利 也不是弱点
你的上进和认真
才是最值得我爱的地方
那霎那 两个人一同迈进目标
这样的感觉 真的很棒
陈先生
希望我们不是三分钟热度
努力地自我提升
但愿不久的将来能够看见焕然一新的我们
而这两天
我又再乱花钱了
买了一堆的护肤品
我只能说 我对美容保养毫无招架之力
我的皮肤不好
除了油性之外 肤色暗淡
还有不时冒出来的痘痘
我真的希望终有一天
能够为自己找出适合的方法
但是这过程 我其实真的很享受
不停地在专研不同产品的效果
然后再和朋友互相交流心得
我想 这或许也是我其中的兴趣
这就是我thesis过后的享受
简单 开心 知足
自从姐姐从新加坡回来以后
将来到新加坡工作这个问题
一直在我思绪徘徊 没有停止过